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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玩他,脚踩鸡巴(H)
    看着身边人像死鱼一样颓散的姿态,言溯怀勾起唇角。
    杭晚听到身边传来极轻的笑声,分不清是嘲讽还是愉悦。随后便听到言溯怀的叹气:“聪明的杭晚同学,动脑子想想吧。你觉得我们真的百分百会死吗?”
    杭晚怔愣片刻。不是因为他话中的内容,而是因为那四个字。
    ——杭晚同学。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叫她了。
    话语中带着调侃和放松。看来他是一点都不慌。
    不过转念一想,她自从进来以后,一直忙着解开绳结,没有静下心来思考别的事。
    随着绳索被解开,她的思想也一并解除了束缚。一时间,脑内很多问题涌进来——他们被关了多久?外面现在什么情况?方晨夕怎么样了?但她选择性地刨除了很多。自己都自身难保了,关心则乱。
    最后她的脑海里确实只剩下一个疑问,也就回到了言溯怀问的那句——
    他们真的百分百会死吗?
    “邹恒的死对应了寓言上的献祭罪羊……”杭晚眸中的颓废消失,认真分析起来,“但这也只是幕后黑手按照寓言做给我们看的。寓言并不是诅咒,而是人为……”
    “你终于肯动脑子了,笨蛋。”言溯怀的话语带着笑,杭晚甚至能够想象中黑暗中的他是怎样欠揍的神情。
    但在听他叫她笨蛋的时候,她的小腹还是不可控制地抽了两下。
    黑暗中,他声音好听的优势也被放大了。这不怪她。
    “我在思考一种可能性。”言溯怀的声音沉下来,“说不定两个人一起被关进来就不会触发那个寓言。”
    “你是说幕后黑手有可能不行动?”
    “或许吧,只是猜测。但两个人总比一个人被关进来要好得多。”他说,“至少没那么无聊,死的时候也有个人垫背。”
    “……”虽然言溯怀看不到,但杭晚还是白了他一眼,“后半句话一定要说吗?”
    调侃归调侃,短暂的对话过后,两个人又陷入沉默。
    杭晚又想起言溯怀刚刚的猜测。
    其实她一直很想问他——他主动要求和她关在一起,只是为了验证这个猜想吗?冒着生命危险,只是为了赌一个可能?
    但她还是没问出口。她不敢问。
    她怕得到她想象中那个回答,也怕他说出别的答案。
    她已经分不清她的内心究竟是在害怕还是在期待得到那个回答。她不敢想,也还没做好面对的准备。
    所以她宁愿自己什么都不要问,他什么都不要说。
    至少从刚才的对话中,她能感受到一点——言溯怀并没有放弃,他肯定也是想活着的。
    既然如此……
    她从墙边退开,蹲在他面前,看着他双手被反绑的模样。
    他的姿态本就懒散,被捆绑过后更是有种被凌辱的美感。
    她心里浮现出四个字——任人宰割。突然心里有点爽是怎么回事?
    她的眸中闪过一丝狡黠,开口问道:“言溯怀,你想解开绳索吗?”
    她不怕他猜出她的意图。倒不如说,猜出最好。
    言溯怀抬起双眸,两个人在黑暗中对视。
    她隐约看到他扬唇,眸光中闪过一丝促狭:“你猜呢?”
    “我猜你也是想的。”杭晚站起身,傲然俯视他,“但你开不了口。你只是没办法开口求我。”
    “晚晚,你可真聪明啊……”言溯怀轻笑一声,笑意又立刻收回去,“但很可惜,我不想。”
    杭晚猜到了会是这个结果。
    她眯起眼俯视他。
    双手双脚被绑着,怪可怜的,嘴角的笑意却游刃有余,就好像被绑着的人不是他,而是她。
    他换了身衣服,不再是那身白衬衫,身材被裹在宽大的灰白色T恤衫下,显得更加精瘦,简直像纸片一样单薄。
    可她清楚,她太清楚他的肩有多宽、腰有多细,腰部发力的时候能让她多舒服。
    她不甘示弱地朝他勾起微笑,笑得很灿烂,似乎这样便能穿透黑暗,让他看得清清楚楚。
    “既然你不求我。”她的语气很无辜,又带着一丝恶意,“那我对你做什么……可就由不得你了。”
    她不等言溯怀有所反应,脱下鞋子伸出左脚抵上他的胸膛。
    言溯怀半靠在墙上,腰腹悬空,姿态松垮——他的双手反绑在身后,撑不住身体,只能任由自己往下滑,脊背贴着墙面,整个人半瘫着,尽显颓态。
    他略一低头就能够看到她的赤足。脚背拱起的弧度恰到好处,骨骼感明显,脚趾却生得圆润匀称,干干净净的,白皙中透着淡粉。
    再往上是她纤细的脚踝,黑暗中,她的肌肤看起来更像是磨过皮,如同奶油般光滑细腻。
    杭晚挺身叉腰,绷起脚背,用脚趾点着他的身躯,从胸膛开始一路向下滑。她用趾尖勾住T恤下摆往上掀,露出他绷紧的腹肌。
    她的脚趾从肌肉的缝隙间滑进去,一下又一下磨着,感受到他腹部的起伏越来越剧烈,暗处传来的呼吸声抑制不住地变响,她的动作也更加肆无忌惮。
    她用脚掌踩住他的小腹,左右碾磨,嘴上也没闲着。
    “言少爷,腹肌练得不错。”她居高临下地笑起来,“踩起来脚感很好。”
    她听到下方传来一声轻嗤,心情大好——他在刻意以无谓的姿态对抗她的玩弄。
    她知道他很不服。但那又如何?现在他才是案板上的鱼肉,她想怎么对他,就怎么对他。
    忏悔室的黑暗中,他们什么也做不到,至少还可以用这种方式消磨时间。
    她逐渐能够感受到,脚跟隔着布料被什么硬挺的东西抵住。
    那东西的存在感越来越明显,像是要撑破那层布料,
    “这么不耐玩,怎么这就硬了呀,言少爷?”杭晚的玩心愈发强烈,还带着点报复的意味。
    谁让他前几天那样玩她?又是走后门又是尿在她里面的……想想她就觉得不爽。
    好在风水轮流转,现在该轮到她了。
    “嗯,硬了。”少年的呼吸紊乱,可声音却平稳得很。
    装,继续装。杭晚从鼻腔里发出一丝哼笑:“外面那些人知不知道,高傲的言少爷……现在你就像一只发情的公狗一样被我玩?”
    她的脚从他腹部抬起,下一刻便落在他腿间的那块凸起上。
    “鸡巴都这么硬了。”她啧啧称叹,“是不是很想操进逼里?”
    她一边用脚磨着,一边提起裙摆,撩到腰间。
    白嫩的腰腹、肉感的大腿,中间偏偏被一块纯白的布料隔挡住。
    黑暗中,那块白色扎眼得很,却多了分欲盖弥彰的色情。
    言溯怀知道这块布料后面是怎样的风光。他定睛落在她的腿间。随着她脚部的动作,大腿根部的软肉摩擦起来,那条肉缝中间,布料不断皱缩着,将肥嘟嘟的阴阜勒得更加清晰。
    他没有回答她,但杭晚知道他在看,吞咽的动作从他的口腔传到喉部,又传到下腹,她的脚心感受也很明显。但她却只是让他看着,脚上的动作越加放肆。
    她将大脚趾与食指分开,用指缝隔着裤子去磨那根肉茎。表面是软的,她稍一用力便能感觉到内里有多硬,随着她的动作,它轻微跳动起来,毫不避讳地展示着对她的渴求。
    就像他此刻的姿态——微张着双唇,吐息中带着喘,胸膛微微挺起,像在被凌虐中找到快感的阶下囚。
    她变换了角度,侧着脚用足弓处上下磨蹭起柱身,又在磨到顶端时用脚趾以及指根的凹陷处去挑逗龟头。屈指夹紧,弯指碾磨,无所不用其极,很快便隔着布料感觉到脚趾处有一抹湿意。
    “嗯……嗯哈……”他轻喘的声音也随着那抹湿意扩散开,再也抑制不住。
    “好骚的鸡巴。”她脚上的动作不停,身体微微前倾,“流了好多水,真可怜,想操逼都操不到。”
    她略微加重了力度,第一次听到言溯怀宛如求饶般的低喘。
    “嗯啊——晚晚……”
    他叫得太好听,令她的心颤了片刻,险些把持不住。她原以为他会不屑,或者会挑衅,没想到他竟如此从善如流。
    ——不行,她可不能被他勾引。
    这家伙没脸没皮,骚得很,说不定是故意的。这一定是他的策略,就想让她脱下裤子坐上去。
    她才不想轻易满足他。
    杭晚心中一动,扯住他的脚踝,将他往外拖,直至仰躺在地。言溯怀倒是乐意配合,她的动作全程都很顺利。
    她轻笑一声,作势要去扒他裤子,感受到她挺腰配合,又在勾起他的裤腰带后又重重弹回去。
    她的手隔着裤子覆上粗硬的性器,却没用力。
    “发情的公狗真是迫不及待想交配。”她愉悦地嘲讽道,“只是被脚踩了踩就硬成这样,再多踩两下怕不是要射?”她稍微使力揉了揉,语气恶劣,“但我偏不给你。”
    随后她毫不留恋地站起身,当着他的面将内裤脱下,随后岔开双腿在他身体两侧。
    她缓缓提起裙子,上前一步,双腿间的风光正好悬在他的头顶,悬在他视野的正上方。
    在一片漆黑的环境中,粉嫩的蚌肉泛着水光,随着她的动作一闪一闪,就像悬挂在头顶的星光。
    她提着裙子缓缓跪下,那片淫靡的星光朝他坠落。
    杭晚慢慢往下坐,最终停在他唇瓣上方。
    她眯起眼睛,低头看着少年黑暗中的眉眼,命令道:“来,给我舔,舔舒服了就让你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