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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对对,我好想也注意到那边有反光,大概是望远镜之类的?】
    弹幕也跟着嘻嘻哈哈了起来。
    听到她答案的降谷零一挑眉,显然不相信世界上竟然会有如此‘巧合’的事情。
    但她的话——尤其是后面看到有人观察,然后联想到炸弹的事情,也不是没有一点可能性。
    只是之前的事情,实在是太过流畅。
    流畅到简直像是提前预判到了这一切似的。
    “哦?那小姐的占卜很准嘛,不知道我有没有机会让小姐也占卜一次?”
    他没有追问,只是就着她的话继续问下去——仿佛真的只是对此感兴趣。
    “零,不要让女孩子为难啊。”
    一个声音传来,接着一个穿着病号服,带着些许轻浮感的年轻人走到被弹幕称为‘降谷零’的男人背后,亲昵的抬手搭住了他的肩膀。
    “抱歉抱歉,我的朋友不太会跟女孩子沟通。”
    “萩原你能下床了?”
    降谷零皱眉。
    “小伤而已,当然要来感谢自己的救命恩人啦。”
    他笑眯眯的说着。
    “如果不是小姐反应快,我恐怕就得去另一个世界了。”
    但紧接着又话题一转。
    “所以小姐用什么占卜的?卜卦?塔罗牌?还是硬币?”
    断了两根肋骨的青年警察虽然是笑眯眯的样子,但语气却是不容拒绝的肯定。
    你一个警察懂的这么多是不是不太合适?
    显然,他也是听到了高月悠先前的借口。
    而随着萩原研二的出现,弹幕也再次增多——不过好消息是再没有像先前那样多到堆积成一坨黑色的马赛克了,所以高月悠还是能从中提取几条消息的。
    【两人感情真好。】
    【萩原——】
    【天哪!!!萩原竟然活下来了!】
    【妈耶,萩原活下来了那我还要不要爬墙啊。】
    【楼上你要笑死我了,所以你爬墙的前提是看人有没有领便当么。】
    弹幕一片欢乐的气氛。
    但也有人表示了担忧
    【唉,珍惜这最后的时光吧零。】
    【珍惜?为什么珍惜?】
    【前面的没看过警校组的故事吧,大家最后都死了啊。】
    【警校组五个最后就只剩下了零一个。】
    【但、但是萩原这次不是没死么。】
    【谁晓得是不是有什么改编啊,漫画和动画不一样吃书也不止一次了。】
    【但是最后结果应该不会变吧,毕竟因为这四人,才有后面的安室透啊。】
    【那种事情不要啊!】
    【呜呜呜别了,都重新编剧情了,就让他们活下去吧!】
    高月悠忍不住看向这个叫‘降谷零’同时也是弹幕中那个【安室透】的警察。
    好家伙,好朋友死光光只剩他一个……写出这个剧情的编剧真是地狱空荡荡魔鬼在人间啊。
    撒旦身上都得纹个他。
    当然想归想,她嘴上也没闲着。
    “当然是塔罗牌,韦特的。”
    “有机会的话当然可以。”
    有才怪。
    既然已经知道这人会寄,那她当然要远离他才能保证安全啊。
    东京危机千千万,能少一个是一个。
    “那不如我们交换个联系方式?”
    那个穿着病号服的警察立刻就准备把这个‘机会’确定下来。
    高月悠:“你们警察都这么跟人搭讪的么。”
    “当然不是,但是小姐的占卜好像很灵,就让人很心动嘛。”
    “毕竟警察这个行业也挺危险的,能躲一次是一次……对吧?零。”
    他戳了一下旁边的降谷零,接着又对着高月悠来了个wink。
    “所以啊,小姐就帮帮忙吧……好么?”
    并不是很想帮。
    高月悠深切体会到了一个谎言要用无数个谎言去弥补的痛。
    无奈之下只能忍痛掏出手机跟那个叫‘萩原’的警官交换了联系方式,并表示下次一定帮他们占一占。
    唉,城里警察,好难缠。
    没等高月悠回答。
    门外的走廊上突然出现了急促的脚步声。
    接着高月悠病房的大门被人打开。
    “小悠,你怎么样!?”
    第3章
    “要叫姨母!”
    听着熟悉的声音,她条件反射似的的开口。
    然后才反应过来他们现在可不是在家里,而是在医院的病房——并且旁边还有两个怀疑她的警察。
    然而在场的两个警察的反应比她还大。
    “景光!?”x2
    “零……萩?”
    匆匆忙忙推门进来的诸伏景光也惊讶的看着两个好友。
    但很快他就又回过神想起了来到此处的目的。
    “不是说等我下班去接你么,怎么还受伤了。”
    诸伏景光好看的眉凑到一起。
    “这个,这其中也是有很多原因……”
    “没关系。”
    诸伏景光一边说一边走到了病床前。
    “我有的是时间听你说。”
    他话音才落下,穿着病号服的萩原研二就惊讶的松开了降谷零。
    “景光,你跟……这位小姐认识?”
    “当然认识。”
    诸伏景光闻言叹了口气。
    “还没介绍过吧,这是我的同僚,也是非常要好的朋友,萩原研二还有降谷零。”
    诸伏景光先是介绍了从一来就表现十分不正常的两位友人,然后才为他们介绍了还躺在病床上的高月悠。
    “这位是高月悠,从关系上来说……是我的姨母。”
    ……我听到了什么?
    萩原研二没忍住揉了揉眼睛。
    “姨、姨母?”
    “……对。”
    “是我想象的那个姨母……?”
    降谷零也不淡定了。
    不只是他。
    好不容易消退来的弹幕也再次迅猛增多。
    【我有没有听错?】
    【这人是谁?】
    【姨母?是我想象中的那个姨母么?】
    【姨母在上,我是你外甥媳妇。】
    【楼上这什么反应,我还没理清关系呢就套上近乎了!】
    【所以这真是hiro的亲戚?】
    【他自己都这么说了还能有假。】
    【不是,没听说过啊……】
    【那研二活下来我们之前也没听说过啊。】
    【有道理!所以姨母大人,拜托了,让大家都活下来吧!】
    【没错!拜托了,至少让hiro……】
    【别说了孩子已经开始掉泪了。】
    “是那个姨母,但是跟你想象的恐怕有些区别。”
    诸伏景光像是同步了弹幕一样摇了摇头然后解释道。
    “小悠的妈妈是我曾外祖母的干女儿,所以我们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是亲缘关系来说,她跟我妈妈算是干姐妹。”
    安室透和萩原研二花了一阵子才理清这个亲缘关系。
    然而关系理清了,思维却更混乱了。
    ——这谁听了不懵啊,好好地朋友突然多了个比他年龄小的多的姨母。
    等等,那他们这些景光的朋友怎么办?
    萩原研二一个没忍住把问题问了出来。
    高月悠却是一点也不见尴尬——毕竟她在这方面有相当丰富的经验。
    只听她自信道:
    “没事,要是不适应我们就各叫个的。”
    她道。
    “你们管我叫姨,我管你们叫哥。”
    ——那还真是够自由奔放的。
    饶是萩原研二这样八面玲珑的人,都被她这过于豪放的答案噎的说不出话来。
    还是诸伏景光看不下去了。
    “高月悠。”
    高月悠立刻闭嘴。
    毕竟不管什么时候,当家里人称呼你全名的时候,那就代表你要危险了。
    这种时候还是识时务一点闭嘴的好。
    毕竟对方可是厨子。
    得罪谁也不能得罪厨子啊——除非不想吃饭了。
    “不要听她乱说,就叫悠就好。”
    诸伏景光对两人道。
    “是,不用在意。”
    毕竟她也不缺晚辈,
    这话虽然听着有点欠揍,却是大实话。
    虽然年纪不大,但在高月悠身上那混乱的亲缘关系中,她的辈分算高的。
    至于她为什么会有如此错综复杂的亲缘关系。
    那就得从她那那‘风流倜傥’的妈说起。
    有一个热情奔放、风流潇洒,不算恋爱,光婚都结了十来次,的妈是什么感觉。
    如果有这样的询问,那高月悠觉得自己最有发言权了。
    从高月悠记事开始,她就几乎没有‘自己家’的这个概念。
    不是在哪个爷爷奶奶、外祖父外祖母家,就是再哪个干爹干妈或者继父继母家——没错,她亲妈浪漫的情史,甚至不受性别的限制。